Wendess

无法言语于是选择闭嘴

『CA』 洪流

在试卷上看到了有关这个的题目,然后脑洞大开还在试卷上涂鸦来着。。。

什么关于法国人对美国文化入侵的态度。。。

多多少少觉得很有趣。。。

虽然写着写着就和这个一点关系也没有了。。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1.
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,Edward就告诉过他,现在的法国就如同一个火药桶。不谙世事的青年们涌上街头,在渴求青春的过程中沦为大人。

“就好像你们那群美国小孩一样,不过,你们比他们要高明的多。”Edward哈哈大笑。但他不是来征求同意的。他有任务在身,去巴黎只是例行公事。

“只是例行公事?嗨,小子!我好歹是你爷爷!”Edward笑的更大声了,他把杯中朗姆酒一饮而尽。

“别被抓住了小子。你知道的,那些说法语的公鸡可不喜欢我们这些说英语的人。”

他对此不可置否。

报纸还在报道着街上愈演愈烈的青年革命,对法国发生的事也多有提及。Edward的忠告不是没有道理的。 这个任务本不用他出面,但是又是出于什么原因,让他一口答应下来,甚至不再让步?

他愈想愈不安。

马上动身吧。

他对自己这样说。

任务什么的都让他见鬼去吧!

2.
五月的巴黎还有些清冷。他没有打伞,冒着雨走在巴黎的街道上。

爷爷说的很对,即使是这样阴冷的天气,巴黎的大街小巷里都充满了冲天的热情。年轻人走上街头,手拿横幅和标语,嘴巴里嚷嚷着他听不懂的口号。

他带上了兜帽,不自觉的把帽檐拉低,低着头快步走出人群。

上一次来巴黎,似乎是签署煤钢共同体条约的时候。说着什么来祝贺的话语,明明这事与他毫无关系。果然这种拙劣的借口无论什么时候看都令人发笑。

这样想着,已凭着记忆走到一个街口,法国梧桐正挺立在街上。树冠上挤满了或紫或白的花,碎落一地。而在这棵悬铃木后,有一扇门。

周遭的一切都很安静,目的地已经到了。

他没有多想,径直推开了门。 门框推动门铃发出响声,店里很安静,也没有客人。只听见咖啡在壶中沸腾的声音,香气四溢。

他踌躇了一下。

店主人闻声从柜台后抬起头来,当他看清楚来人时,面对他的突然到访,什么也没说,或许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“Hi,Arno.”

“Bonjour…Connor.”

但过了好一会,两人什么也没说,就这样僵持着。他们都在等对方开口,接着下一句该说的话。
什么都好,什么都可以打破这种莫名的尴尬。两人都在思索着。

突然,他上前一步。让店主人本到嘴边的话,被他这突然的一步生生咽了回去。

他看着他金色的双瞳,没有身后那扇门外的疯狂与天真,淡如秋水。

这个时候,他急需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决意来此的意愿。不,表达意愿什么的也不适宜了,解释他来此的原因?只要能打破这种尴尬的境遇什么他都可以说。

“Arno……”

“Hmm?”

“……Can you speak English? ”

“……”

啊,看来是个糟糕的开局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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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当消遣啦。。。
这种文还是慢慢练手吧wwww
或许有后续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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